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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eb

你知道北方在哪一边 之世界尽头的光

   Posted by: 麦草秆儿    in 我在路上

相关主题:麦草秆儿在欧洲

那一圈纬线勾勒出一个世界,铺天盖地的白色的雪,挂在天边摇摇欲坠的太阳,坐在车上欣赏下午两点的黄昏。被暗蓝色巨大的圆形天空罩住,虽然冻的全身发抖,也还有心情站在荒凉的雪地中辨认满天星斗,惊叹摇曳的北极光。在拉普兰,离世界尽头不远的地方,我有这种特权,去期待任何神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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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尽头的光

坐着颠簸的狗拉雪橇,穿越荒无人烟的雪原。雾蒙蒙的天空底下,有绵延到天边的雪,插着一小片一小片青葱的松树林。向前看去,透过雪橇后边飞扬的雪屑,隐约有一行车队浩浩荡荡奔驰在前往世界尽头的路上。在荒原行驶逐渐会失去时间观念,总觉得奔驰了那么久,眼前仍是一成不变的景色,这种虚无的感觉侵袭上来,觉的些微恐惧。

横渡在极地奔波流淌的河,就到了在荒蛮之地的一小块人类领地。靠木柴支撑的温暖,冰雪融化的饮用水,电池供应的孱弱的灯光,好像一切高级欲望在这里都被冰冻住了,彻底体会了一次“简单到只是维系生命”的生活。

但一堆见什么都新鲜的孩子,在这样冷清的地方却又能混的热热闹闹——哄哄乱乱的劈柴, 在原始小屋里用添满火炉,暖乎乎地聚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围坐在桌前,满鼻子都是燃烧柴火的香味。烤火,聊天,杀人游戏,聚在一起总是有无尽的乐趣,Yellow guy头上会冒出白丝丝的仙气儿,fish滑雪的时候摔了漂亮的一跤,photographer的三脚架被大家抢来抢去,LN像削铅笔一样地劈木头,Vincent闷闷的躲在屋里烤鞋子,韩国人喜欢偷偷和yellow guy幽会,photographer的宝宝说,双子座的主星是最亮的那三颗,狮子座是反过来的问号,天蝎座的心脏是红色的…

我们这群人在摇曳的北极光面前惊叫,在广袤的星空底下辨认星座,在镜头前扯着被冻僵的脸微笑……在世界的尽头,我和我的朋友们,与世隔绝的喧闹着


奔驰着的雪橇狗。驾驶雪橇很有意思,尤其在颠簸的路上,整个人好像会被颠出去,有时候觉得,如果顺着雪橇歪下去,大家就一起躺倒在雪地上吧。


玩弄雪橇犬是我们在雪地中等候时最大的乐趣。这些个性迥异的雪橇狗,有的就欢快活泼的狂吠不止,有的就安安静静呆着的等别人抚摸,所以不同level的人要选择不同的狗玩弄。比较惨的是,即使那么辛苦的跑了很长的路,它们也等不到热乎乎的肉排什么的,而只有如兔屎一般的小颗粒狗粮。


到了道路的尽头,手忙脚乱的吹起橡皮艇,由老爷爷负责运到对岸。第二组的人遭遇了过河小惊险,好像是船装到什么暗礁,一直原地打转,让我们在对岸着实倒抽一把冷气。


营地里欢迎新来客的天线宝宝版雪人~


我们的小屋。这个屋子被camp标榜为最昂贵的房间,因为实在太原始:好似土包的外表,里边也表里如一的土气,床的上铺狭小到打个喷嚏都能磕到头。


所谓“简单到只是维系生命”的生活,大概就是白天劈柴,晚上用柴生火取暖,第二天再劈柴…..这种单调充实的生活。大家劈柴的技术其实还是很差,一个小柴垛放在那里死活劈不开,它总能灵巧的从我们笨重的斧头下出溜出去,所以当我们劈柴的时候,方圆一平米都是高危险地带。不过说起来,法国人的劈柴技术要高得多了,一劈一个准,天生的伐木工人的料


大家挤在小小的屋子里烤手烤脚,炉火似乎永远不嫌太旺


早上还风雪交加的天,傍晚就放晴。


炫目的北极光。其实看起来是普通白色,好像打灯的光,但一收到相机里就变成美丽的绿色,北极光果然是专门用来照下照片向人炫耀的。


我们坚信的红色北极光。虽然看起来很像日出,但当时的确是晚上8点了,所以五颜六色的极光还是存在的吧


第二天的无聊玩雪活动。猜猜这是什么单词?最后一个字的确比较扭曲….


连绵的小雪堆。深不可测,我怀疑可以淹死人。


雪雾中的夕阳,和我们的皮划艇,这张是不是很脱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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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Jan

你知道北方在哪一边 之 拜访圣诞老人

   Posted by: 麦草秆儿    in 我在路上

你知道北方在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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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圈纬线勾勒出一个世界,铺天盖地的白色的雪,挂在天边摇摇欲坠的太阳,坐在车上欣赏下午两点的黄昏。被暗蓝色巨大的圆形天空罩住,虽然冻的全身发抖,也还有心情站在荒凉的雪地中辨认满天星斗,惊叹摇曳的北极光。在拉普兰,离世界尽头不远的地方,我有这种特权,去期待任何神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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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圣诞老人

在极北的地方,圣诞老人和他的驯鹿生活在一个小村子里,他们每天接到无数信件,这些信封里边包着全世界孩子的梦想,或者他们与圣诞老人的小秘密。这样贸然的去打扰工作中的圣诞老人,算是非常不礼貌吧。不过原来圣诞老人还是体贴备至,会专门招待我们这些不远千里跑来的冒失的客人。

听说坐从赫尔辛基到洛瓦涅米的“极地列车”是一种很特别的体验:睡着睡着就会被一路骤降的气温冻醒。于是好了充分的去极地的准备——三件衣服三条裤子三层袜子加羽绒服。但事实和预期的相差太远,事实上我一路越睡越热,把羽绒服被子也扔到一边,最后在无比温暖的早晨醒来。下了火车之后,忘记了要先兴奋一下自己到了北极,反而是大声惊叹:暖冬的威力也太强大了点吧。

所以说,再过几年,圣诞老人要不要准备一份冬日夏装呢?


圣诞老人家的门牌~下了火车之后就是满眼厚厚的积雪,和这个梦幻的名字。


这个没有帽子没有手,没有胡萝卜鼻子也不拿扫帚的宝葫芦巨型雪人,就是标准的圣诞老人村雪人,他其实是很巨大的,因为我都只有他脚部圆球那么高。现在的时间不是深夜,而是早上八点半哦。但圣诞老人还没有睡醒所以不能打扰他,于是开始在村口徘徊。


清晨的村子,是不是很向外太空基地啊~那时候头班车还没有发,我们偷心眼打车去,早早的去偷窥他们。空荡荡的村子很美丽,后来人多了起来,反而没有那么多梦幻之村的感觉了。


村子的大门。三角形的屋顶上有着巨大的圣诞老人头像。不知道他是不是住在屋子里的那位,因为只能看到眼睛的圣诞老人是很难分辨的。

门口有一圈圣诞许愿树,不过我们去的时候全被日本小孩的愿望占领了。好像因为当时在和日本的公司合作之类的~


巨葫芦雪人二号。站在门口的两个雪人是夫妻,一个美丽一点是女生,另一个(就是这个)头部扭曲一点是男生~夫妻可以在这里照相留念啊,会得到雪人夫妇的祝福哒


坐标。从这里到北京,只有六千多米,把珠穆朗玛峰放倒做高架桥都嫌长。


门口的温度计——我没说错啊,气温是零度。这里可是北极圈诶,还没有北京冷。


在等车的时候,打扮颇有藏族风情的驯鹿老人就驾着雪橇,在我们眼前一圈一圈的转悠。雪橇走的很慢很悠闲,和后来疯狂的狗拉雪橇比,就是火车和火箭的区别。


Info内的北极圈标志。屋子外边也有的,但是被大雪盖住了。所以只好在这里凑合留念啦。


堆在info一角的圣诞老人的礼物。在23号他们有一个departure ceremony,欢送圣诞老人出发到世界各地给孩子们送礼物,这个可能就是那辆载满梦想的雪橇吧~ 我们一直猜测他的路线应该就是绕村子一周就回到原地,因为有那么多圣诞老人分布在世界各地,总要他们在圣诞节有点事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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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Nov

巴伐利亚的盛宴 之 节日里音乐飘飘

   Posted by: 麦草秆儿    in 我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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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国东南有一个很特别州,他曾经是一个小小的王国,拥有最浪漫的君主——那个到了十九世纪末还执着于城堡和骑士的人。这个州喜欢用全世界的颜色装点自己——他的阳台都被粉红色的花簇裹着,装点在木屋外,极尽田园风光。他的女人在节日里会穿上格子裙,套着白色的蕾丝围兜,蹬着亮亮的小皮鞋到街上去。他的男人则在10度的天气里穿着皮制背带小短裤,带上插着羽毛的帽子在路边开怀畅饮——然后变成危险的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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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里音乐飘飘

这个就是可怜的,被没有大脑的我们规划到德国境内的奥地利著名城市萨尔茨堡。亏我们还在德国的LP上苦苦寻找他的踪迹,并且纳闷说,这么熟的城市名字不应该是默默无闻到LP上都没有的啊。也亏我还厚着脸皮拿着拜仁通票问公车司机 这能用么,并且理所当然的遭到了鄙视…

所以说,萨尔茨堡其实是不算“巴伐利亚的盛宴”中的,不过为了省事儿,就让我把无知坚持到底吧。

这是一个音乐城市。从莫扎特到音乐之声,优美的旋律总是在这个城市上空徘徊。为了应景,兴冲冲的跑去听了场小型音乐会,叫做“下午5点音乐会”,大家一定不要去。那个琴并不是普通的钢琴,而是颇有管风琴的味道,特别的催人入睡。再加上咯硬的旋律——就是旋律非常不流畅,总是突然卡壳,有种钢琴家弹到一半要想一下才能继续弹下去的感觉。反正就是非常的不专业,最后跟着一帮老头老太太一起,半梦半醒的度过了1个小时。

在莫扎特博物馆,惊喜的看到了一副画着一个人在舔一个女人的屁股的画,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莫扎特本人。莫扎特有恋秽物癖,这不是大部分人知道的。为了维护一个艺术家的形象,莫扎特写给情人的情书中大量的与此相关的情节都没有被公开,这其实还是带着西方社会中不平等的眼光的。然而我会因此更欣赏莫扎特,因为他除了才华还有个性,并不是喜欢秽物的个性,而是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的个性。可能也只有艺术家能毫不顾忌别人的眼光,活得这么潇洒。

我们去的那天正好赶上节日,整个市中心被喧闹的人们占据,在里边溜达一圈就转向,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就在眼皮底下的缆车站。第一次见到巴伐利亚(含附近)特色的热闹节日,兴奋的不得了。在各个小摊贩之间转悠,见什么都想买。满街都是唱歌跳舞的,教堂里也被老年人唱诗班挤满了。还有必不可少的啤酒大棚,一进去就是欢腾的音乐,大口吃肉大杯喝酒的人们挤坐在一起,在乐队演奏到经典曲目的时候举起酒杯放声歌唱。我热爱节日,我喜欢看欢乐的人们,尤其是这种豪迈的民族。


萨尔茨堡的小路。就在我们走的吐血的时候,后边上来一对老夫妇,租了俩二轮踏板电动车从我们身边忽悠悠开过去,好不得意,把我气得够呛。不过这种电动轻便平板车在欧洲很受欢迎。我在里斯本还看见警察踏着它巡逻来着,有点滑稽,haha。


热闹的节日现场。周围的小商贩各异,最多的是卖面包里挤奶油的,一路诱惑我。


这就是简易小摊卖面包,这些大概都是home made吧。。。


露天广场上的节目不断变化中,现在是老年人合唱团,等我们迷路一圈回来后就变成了民族舞,当时还是第一次看男的大冷天穿小皮短裤,还替他们嫌冷,后来等到慕尼黑才发现原来这是人家民族的爱好。


啤酒大棚里的乐队。他们通常都演奏一些很民族的经典老歌,在这里点一份大鸡腿加薯条,就着大杯的啤酒,跟着奥地利人豪爽一把


城堡。上到山上立刻就和地下的喧闹隔绝开了。城堡很难看,没有装饰,里边的展览也很粗糙,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十几个教皇的徽章和城堡扩建的模型,还是因为当时被迫在屋子里听完整个无聊的讲解。

城堡外边有一个做工更加粗糙的塑料母奶牛,刚开始我们还以为是随便摆在那里的,没想到它代表着这个城市的故事。萨尔茨堡的人太不重视这头奶牛了,这样一个城市的象征,怎么能做得随意到有个洞就会被误认为垃圾桶的程度呢?


城堡虽然令人大失所望,但从城堡上眺望远方还是很美丽的。厚厚的云彩盖着绿色的田园,山上是坚固冰冷的城堡,看着底下安居乐业的人们,颇有一番做君主的感觉。


萨尔茨堡大观。一条河割开新老城,


从城堡的窗户向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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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Nov

巴伐利亚的盛宴 之 墙壁上的彩色铅笔画

   Posted by: 麦草秆儿    in 我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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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国东南有一个很特别州,他曾经是一个小小的王国,拥有最浪漫的君主——那个到了十九世纪末还执着于城堡和骑士的人。这个州喜欢用全世界的颜色装点自己——他的阳台都被粉红色的花簇裹着,装点在木屋外,极尽田园风光。他的女人在节日里会穿上格子裙,套着白色的蕾丝围兜,蹬着亮亮的小皮鞋到街上去。他的男人则在10度的天气里穿着皮制背带小短裤,带上插着羽毛的帽子在路边开怀畅饮——然后变成危险的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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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上的彩色铅笔画

Berchtesgaden实在是一个太可爱的小城。它小到只有几十条街,城中心10分钟就能绕一圈,一切都是迷你的。那儿也有繁华的街道,喧闹的人,忙碌的小店,美味的餐厅,安静的院落,好像来到了微缩景观里的小城。这小城里的居民都很用心装扮着这里,每间房屋都被粉刷成鲜艳的颜色,像典型的巴伐利亚屋子一样缀着小花,墙壁外边画满了画,很有彩色铅笔的质感。它就这样散发着与世隔绝的纯真,让人爱不释手。

绕着小城流的是一条被污染成碧玉色的河,在火车站那里可以看到两条河的交汇。一边是清澈的深沉的河,另一边则是浑浊的白绿色的河。颜色还是很漂亮的,但看着就会很心疼它。

沿着河往小城相反的地方走,上一个大上坡,没多远就是我们的旅店。虽然本来就想在B对自己好一点来弥补在慕尼黑的两晚机场住宿的痛苦,然而真的去了这家旅店也算是缘分,因为原本定的旅店联系不上人,才当天随便找了一家离火车站近的。我想一定是上帝同情我们,才在Berchtesgaden好好招待了我们一番。

这个巴伐利亚风格的木屋是我至今为止住过的最温馨的旅店。白天在外边逛的时候,想到回旅店后的昏黄的灯光,温暖的床和柔软的地毯,以及一觉醒来后的丰盛早餐就幸福的不得了。房东老太太也很可爱,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店上了LP,我们把LP上边的介绍读给她听,她乐得合不拢嘴。


路边的彩色房子,真是极尽鲜艳之能事啊。那些彩色的画是不是很逗?这里的人还把雕塑摆满院子,生怕不够热闹。


多莫人性化的路标啊。妈妈带着小孩过马路,妈妈的还竖着小辫子,绑着蝴蝶结。


市中心的面包店。走在边上传来阵阵的香味。本来想在吃完饭之后到这里补充干粮,不过人家早早就下班了…根据意大利人的经验,面包店老板都是大财主。


市中心的广场。大概是下班的时候,这里特别热闹。刚从冷清的鹰巢下来,见到这么旺的人气突然很亲切。


路边的饭馆,也是很有特色的房子。上边好像画了赞扬劳动人民的画–||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一个迷你的小城里看到这样小情调的餐馆总觉得很别扭,好像还是小café更适合这里的气氛。


我迷恋欧洲的招牌。


这就是那条著名的河啦,这是混合完之后的样子了。颜色是不是很奇怪?但是有一种被玷污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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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Nov

巴伐利亚的盛宴 之 被云朵包围的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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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国东南有一个很特别州,他曾经是一个小小的王国,拥有最浪漫的君主——那个到了十九世纪末还执着于城堡和骑士的人。这个州喜欢用全世界的颜色装点自己——他的阳台都被粉红色的花簇裹着,装点在木屋外,极尽田园风光。他的女人在节日里会穿上格子裙,套着白色的蕾丝围兜,蹬着亮亮的小皮鞋到街上去。他的男人则在10度的天气里穿着皮制背带小短裤,带上插着羽毛的帽子在路边开怀畅饮——然后变成危险的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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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云朵包围的山顶

鹰巢因希特勒而出名,这是一份不招待见的礼物,因为送礼物的人不知道“男人都会有或多或少的恐高”这件事。等到真正登到山顶,多少也能体会当年希特勒向山下眺望腿打哆嗦的情境。

现在那里已经没有希特勒住过的痕迹了,山顶上唯一的房屋变成了小餐馆,在寒冷的山顶还很受欢迎。只有十几张黑白照片提醒人们一代枭雄的存在。而那些照片,如果没有导游的解说,通常就会被游客们一眼带过,完全忽略掉。

最神奇的是,因为我们去的那天天气正好是多云。刚开始还能清晰的看到山脚下的一望无际的平原。后来云朵渐渐把整个山头包围起来,周围变成一片白色。当发现自己原来站在云中央了的时候特别激动,伸出手够也没有特殊的感觉。看着云好像干冰一样在脚边飘过,非常诗情画意。


在汽车终点站的大平台。很一望无际的地方。从这里看下去风景就已经很美丽了,不过刚到这儿的时候因为不适应山顶的温度所以一直忙着打哆嗦没怎么照相….从这里做一个金色的大电梯就能上到山顶啦,搭电梯容量很大,不允许照相,不过我真是不知道那个破电梯有什么需要照相的理由a….


山顶看下去。在平原的地方的山就好象羊群里的长颈鹿一样有气派。如果周围都是山,海拔再高也没有山的感觉。站在平原上的山,即使相对高度低一点还是给人很壮观的感觉。 从山顶看下去是格外开阔的田野和蚂蚁般的房屋。不过这里的路边已经有积雪了,所以也算是很高的山了吧,毕竟我们坐着公车沿45度角的爬山路开了半个小时呢。


云彩开始堆积了,重重地压下来,天也慢慢暗了。很快,周围就是白茫茫的一片,完全和下边的世界隔绝了。


在山顶拍照的人们。上边很冷,风很大,不知道希特勒平时费半天劲跑上边能做什么…


山顶盘旋着很多鹰。黑了吧唧像乌鸦一样,飞都靠滑翔,不扑棱翅膀的那种,很潇洒,好像一方霸主。只可惜体型太小啦,估计是山顶上粮食不够充足。我还期待见到秃鹫呢。


云已经弥漫到山棱边了,我郁闷了很久不知道怎么能拍出云慢慢流动的感觉。


哎,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景点,明明就是很大的很明显的一个大十字架矗立在山顶,可是完全搞不懂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也没有介绍。可能是那个送礼的人实在是找不到别的装饰了吧,不过送万字形状的雕塑不是更好么?那个人太烂啦。我只好很俗气的随便照了一张相。


背景已经是白色的了哦。有没有世界尽头的感觉,其实后边还能翻过去。如果不怕摔死的话还可以手脚并用爬到另外一个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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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ov

巴伐利亚的盛宴 之 摇曳,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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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国东南有一个很特别州,他曾经是一个小小的王国,拥有最浪漫的君主——那个到了十九世纪末还执着于城堡和骑士的人。这个州喜欢用全世界的颜色装点自己——他的阳台都被粉红色的花簇裹着,装点在木屋外,极尽田园风光。他的女人在节日里会穿上格子裙,套着白色的蕾丝围兜,蹬着亮亮的小皮鞋到街上去。他的男人则在10度的天气里穿着皮制背带小短裤,带上插着羽毛的帽子在路边开怀畅饮——然后变成危险的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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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色彩

国王湖是一个惊喜,好像是迈入巴伐利亚的第一步,就被浓浓的民族风包围。我想美丽的风景是不太可能单独存在的,总要有人的气息掺杂在里边。好像挪威的峡湾,没有房子的地方,就只是普通的山水,而当一个小村庄出现,大片的草坪和木屋,人烟稀少,一派北欧的清冷。国王湖拥有同样的山水,不同的人。这里的房屋被鲜花包围,墙壁上也都画着淡彩画,阳光和煦的照得人暖洋洋,大大的农场房子,忙碌的农民开着拖拉机跑来跑去,再也没有比这更田园的了。


这就是很有名的巴伐利亚房屋啦。在去国王湖的路上,因为我们提前下车了,所以要走一站地的路才到,一路就是这样多彩的画面,因为这家是平房,所以无法放一大簇一大簇的花在阳台外,但他们把这些花都移到院子里了。最适合这里的,就是阳光下,躺在摇椅上读书晒太阳的老太太。


码头边上的船坞。码头那里的水很碧绿很清澈。


从这里开始坐船游国王湖。早上刚到的时候很冷清,人很少。后来回来的时候人就很多,热闹了起来。但是还是有点不习惯,很多身影在眼前晃,看风景好像也没什么兴致。看着照片,回想起当时跑过长长的空空的码头,踩着吱呀的木板赶着上船的感觉。


在游国王湖的时候,会路过一座回音山。那时,小船会停下来,船长会拿起一把小号,对着那座山吹。清晨的国王湖很宁静,没有一丝风。船静静的漂在那里,随着水波不时的微微晃动一下。船里的人安静的坐着,听着嘹亮的号声远远地传送出去,过一会,在山的那一边,同样的旋律响起,清晰却遥远,好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过了一会,第二波回音又更远更柔弱的响起,带着山林中树木的味道。那一刻,感觉自己急剧的缩小了,变成大山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点。


这是国王湖的第一站。上边有一个小教堂,一个小农场,和农场外边的小餐厅。教堂很小很空荡很宁静,像是那种乡下人会待的教堂。在那里歇歇脚,沿着水边走。初秋的天气还是很冷,尤其是这种人很少的大自然风光的地方。后来阳光出来了,人也跟着多了,就变得暖和热闹起来。


这是第一站的码头。其实老实说国王湖的水不是很清,但是因为很碧绿很深沉,所以感觉还挺深的。但他不像挪威那样孑然的清冷,比如说,这里的养着很多肥胖的鸭子,在码头边上转来转去,等着人家喂食。


这是水边。我很喜欢这里,围着椅子和樹照了很多相。照黄色的树,绿色的水,我最爱的两个颜色。


农场。从正面看的话,他有一个在动画片里经常会看到的农场里的农场房子(–||我只会这么形容),就是从二层伸出一个搭到地面的滑梯,我真的很想坐着干草剁滑下来啊。(猜猜这是什么动画片?)农家很忙碌,开着拖拉机跑来跑去,上边拖着干草剁。我真是很奇怪,这么屁大点儿的小岛,他要运到哪儿去呢?


在游船的重点,我们体验了一把“柳暗花明又一村”。刚下船的时候,按地图说是走走就能到另外一个湖。但是越走越发现自己在往森林深处前进,水的气息越来越遥远(相反地,陆地的气息就越来越浓厚啦,比如说,一路出现的庞大牛粪堆,为什么我们总能遭遇巨大的粪呢?)。等待穿过一条窄窄的小路,眼前就豁然开朗的出现了一个胡。很小,很圆的一个湖,安静的坐在湖边可以呆很久。


在那个湖边,遭遇了一个巨可爱的小孩。我坐着休息的时候一直在观察他,胖胖的,圆圆的,穿着厚厚的小羽绒服和小棉裤。摇摇晃晃的蹲下捡起一块石头,再把它扔到水里,这样玩儿的不亦乐乎。这个小孩还是一个小色鬼,见到美丽的姑娘就蹒跚走上前叫Mummy~


回到码头路上遇到的房子。这回是高大的房子啦。


路边贩卖的就是巴伐利亚传统服饰啦。可以期待一下Munich的照片大放送,看到人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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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Oct

巴伐利亚的盛宴 之 十九世纪末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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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国东南有一个很特别州,他曾经是一个小小的王国,拥有最浪漫的君主——那个到了十九世纪末还执着于城堡和骑士的人。这个州喜欢用全世界的颜色装点自己——他的阳台都被粉红色的花簇裹着,装点在木屋外,极尽田园风光。他的女人在节日里会穿上格子裙,套着白色的蕾丝围兜,蹬着亮亮的小皮鞋到街上去。他的男人则在10度的天气里穿着皮制背带小短裤,带上插着羽毛的帽子在路边开怀畅饮——然后变成危险的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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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末的浪漫– 天鹅堡

在山间的白色城堡,就是浪漫的末代君主,路德维希二世的城堡。这个人的生平就像他追求的一样神秘浪漫——崇尚骑士精神,沉迷于唯美的戏剧,建造梦幻城堡,最后,在他的童话王国的湖中离开。我们去看了他葬身的那个湖,听说在落水的地方有一个十字架。我们没看到十字架,但是看到了天鹅,很优雅。

就是在这里,我们经历了生死时速。以及开始了为时小半天的惊险倒霉之旅:
* 绝望:从新天鹅堡接我们的巴士晚点了20分钟,导致我们4:55才下山。可是末班火车5:05就开车。从天鹅堡山脚到火车站公车要15分钟,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发车。
* 挣扎:明知没有希望还是拼命往公车站跑。跟着我们后边也有两个人在跑,后来好像放弃了。
* 曙光:跑到一半发现一辆出租车,她说,5分钟就能到火车站。结果在差3分钟开车的时候登上火车。大舒一口气。
* 噩耗:安静的坐了一分钟,突然想起来我们的背包还都存在火车站里,没有带上火车。
* 狂奔:奔到存行李的柜子,拎着俩大包在最后一分钟坐上火车。
* 唏嘘:坐在火车上嘲笑当时放弃的两个人
* 报应:错过站。本应该在salzburg前一站的小站下车倒车,结果停站时间太短,眼看着车门在我们面前关上。而且这两辆车都是末班车了。
* 愤怒:愤怒的人用脚狠命踹车门。(不是我)
* 求救:随便抓了一个列车员问,他说,从salzburg还有一辆末班车到国王湖
* 庆祝:跑到salzbug车站里的buger king饕餮了一顿
* 不好的预感:那辆末班车州票是不能用的,要单买票。
* 做贼心虚:还是上了车,擦过光头验票员(好像是)坐到最深处,一直利用玻璃的反光观察前边验票员的动静。看到光头没了的时候就紧张的发抖,其实是只是他低了一下头。
* 不幸中的大幸:逃票成功!


旧天鹅堡是黄色的,不梦幻不童话。最有特色的是里边的中文讲解器——不仔细听都不知道是中文,香港人听了肯定特有自信。另外还有一件非常有个性的国王的珍藏:一个啃了几口的大大的圆面包。好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吧,说是当时送的礼物。本来这个送礼物的人选择松面包就够奇怪的了,又不是喂牲口送这么大..而这个国王竟然还高高兴兴的收下而且珍而重之的保存起来,古代人的思维真是匪夷所思啊。

天鹅堡,怎么能没天鹅呢。这是在就天鹅堡后边的小花园。比起千篇一律的王宫,反倒是小花园更让人想留恋。越过城墙可以看到平静的小湖,和山脚下的风景。


从就天鹅堡看新天鹅堡,好像新天鹅堡总是远看更加童话。

就天鹅堡门前的小路,没走,嫌远。从这边也可以看到远处小村落的景色,很有意思。


这就是那片湖啦。湖里有三四只天鹅,但是照来照去才发现,还是一只天鹅的的照片更有高贵的感觉。几只凑在一起,好像会互相遮掩光芒的感觉,略显平庸。这果然是高傲的动物。


下了巴士,如果先不去天鹅堡而是去桥的话,就可以从这个角度看天鹅堡。虽然要走一段路,但还是很值得的。因为等真正走到他面前,反而没有这种华丽的感觉。天鹅堡的背后正在维修,很破坏美感。但整体还是俨然一副城堡派头。


从高处看平地的小村庄,好像真的有点皇帝搬俯瞰一切的感觉。其实山不是很高,但因为地下都是平原,一望平坦的大地,心也跟着辽阔。

天鹅堡的正面。不是白色的果然就不够童话。事实上,里边的装修更有些令人失望。我想这样的城堡是不应该被分成一个个密闭的小空间的,立刻就落入了普通王宫的俗套。我喜欢的是那种有开阔的大厅,巨大的肖像画挂在墙上的中世纪城堡。


从新天鹅堡看旧天鹅堡。小小的微微寒酸的黄色城堡~左边就是路德维希二世死去的湖啦。


可以眺望新天鹅堡的桥。桥上有一个扮做乔木工的人提供有偿照相服务。桥很窄很长,走起来吱吱响,蹦一下会上下晃荡。我们还在这里碰到了直升机,着实兴奋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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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Oct

麦草秆儿在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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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是目录贴。这半年里去过的地方,每一个都要好好珍藏起来。

Lonely Europe 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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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伐利亚的盛宴 更新中…
十九世纪末的浪漫
摇曳,色彩
被云朵包围的山顶
墙壁上的彩色铅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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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丹麦向北,擦着北海的边过去,就到了一个有着海盗,山妖,森林,木屋的世界。坐着老旧的火车穿过隧道,好像也穿越了空间。一切就像停止了的一幅画,只有火车咔嚓咔嚓的声音。那幅画上有苍翠的冷漠的山,碧绿的宁静的水,开阔的草地上装点着的彩色的木屋。我相信门开的时候,汉塞尔和格雷特尔会手拉手出来,一路撒落面包屑,直到森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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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Oslo寻找蒙克 (二)关于Oslo

毕竟是呆了两天的地方~没什么美景但是有奇遇o~这一篇是照片+故事特辑。

奇遇1:台阶上的一泡屎
发生地点:Oslo中心火车站

刚到oslo的当天晚上,从火车站往地铁走,突然停前边的人惊呼:Oh~!Shit~!还以为只是一般的咒骂,结果走上前,赫然发现台阶上真的摆着硕大的一泡屎…而且应该是人的o,因为我不相信狗的大肠里能装的了那么多。Oslo真是太神奇了

由于当时太惊讶,所以忘了拍照片。

第二天去那儿在看,已经没有啦。

奇遇2:浩浩荡荡的查票大行动!
发生地点:地铁站里

欧洲很多国家地铁都没有常设查票点,只有抽查的,当然如果抽查没有票就会罚很多钱。但是搞抽查搞得像奥斯陆这么专业严谨滴水不漏的我还真没碰过,所以留下很深的印象,尤其是,当我被查到没有票的时候。

查票的流程是这样的,一堆警察,二十几个人,把地铁所有的出口都封了,出来进去的都得凭票。列车进站时开始上车查票,这样即使想趁没查到自己的时候偷偷溜出去,还是躲不过。被抓到的人就当场被带到站台的一个小房间里(我简直怀疑这小房间建造时就是专门为了这个目的的),里边有一个收银台,一张票700nok(和rmb 1:1)。

我当时就被查到没票了。因为我买了day pass,然后被我弄丢了。于是就被带到收银台,当时气疯了,觉得挪威人太绝了,这么查票,根本不给人活路啊。想想还是丹麦人好,我在丹麦也有一次被查没票(其实是有,但是我当时东西太多没找到,后来回家找到了–||),那人看我一直找不到,一点都不追究我,过了一站说:我要走了。就这么放过我了,多善良啊!

气疯了的时候冲着警察大骂,可是还是被面无表情的要求罚款。幸好同行的人聪明机智,跑出去给我新买了一张,我于是假装找到了票,就这么躲过去了。收银室门口的警察还有半个大脑,怕我同学把自己的票给我,我们出去的时候让我们同时出示票。幸好他的智商就仅限于此了。

这一次逃过一劫,事后不胜唏嘘。


奥斯陆街道上的文字,看不懂。比世纪坛上的掉了色的字禁踩多啦。奥斯陆的街道比地铁干净。


王宫,是不是很小很荒凉?这真是我见过的最平易近人的王宫…稀稀落落的士兵,和裸露的沙土地,唉,国王走着都不咯脚的么。


卫兵。每个地方都喜欢折腾他们卫兵的头部。比如丹麦的超大超厚超软的毛绒帽子,和这个上边梳着毛线小歪辫儿的帽子。哎,不知道卫兵们老了会不会都有颈椎方面的毛病


王宫的后花园,除了草坪,小路,长椅就没有别的了,花丛,雕塑都不见身影。这个王宫真是从头到脚的廉洁啊。但是里边真的很幽静,感觉很好。


这是….类似法院的建筑吧…反正坐落在市中心。


美丽的红楼。办公楼?这里的建筑线条很硬。阴霾的天空,我想正是最适合游览奥斯陆的心情。

从市里的一座小山上眺望海景。坐在山上静静的凝视海港的景色,慢慢地就看入了神。


海边的排列的大炮。毕竟还是海盗国家。这些饱经沧桑的大炮身上到处坑坑洼洼,是被别人的炮弹炸到身体融化时留下的,手指抚摸过一个个小坑,为他们的坚硬心疼。


雕塑公园门口的林荫道。走在路上,风吹过树发出沙沙响声,一辆辆自行车从身边响着铃铛经过,感觉特别清爽。秋天到了。


雕塑公园里的人体雕像。有很多有意思的姿势,如果去的话要好好观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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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丹麦向北,擦着北海的边过去,就到了一个有着海盗,山妖,森林,木屋的世界。坐着老旧的火车穿过隧道,好像也穿越了空间。一切就像停止了的一幅画,只有火车咔嚓咔嚓的声音。那幅画上有苍翠的冷漠的山,碧绿的宁静的水,开阔的草地上装点着的彩色的木屋。我相信门开的时候,汉塞尔和格雷特尔会手拉手出来,一路撒落面包屑,直到森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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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Oslo寻找蒙克 (一)关于蒙克

作为首都,奥斯陆实在是很安静也很平凡。街上没多少人,王宫也不怎么金碧辉煌,博物馆都蜷缩在城市的角落,很容易被路过的人错过。现在回头想想,在奥斯陆呆的两天,却没有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想说的想拍的不如在峡湾一个下午的多。可是这里是蒙克的城市,冬天有他画中的浑浊的天空,传达着压抑的感觉。小小的博物馆里挂着的他的那些佳作,让人在几百平方米的地方可以转悠仨小时。


收藏着很多蒙克作品的国家博物馆。真的没有很起眼吧

如果没用心去看现代主义的画,很难觉得它们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如果没沿着时间线看西方的油画,也很难理解好像涂鸦的东西怎么能在艺术届站得住脚。我想我就是被现代主义中画家倾注的感情打动。其实不管是什么艺术形式,只要它们传达出作者当时真切投入的情感,我都会被打动。画,音乐,电影,话剧,都是这样。像是原来在香港看话剧,其实技术上讲笑点真的很低,但演员又真的是很认真的卖力的在搞笑——以一种真诚的相信着笑点很搞笑,希望观众开心的心态——于是就不由自主的被带入那种情景而真的觉得很逗乐。这是种很复杂的过程,但道理好像又很简单,就是单纯的被真诚打动而已。

第一次在世纪坛看到梵高的画就是这样。在走马观花过几十张形象冰冷的肖像或者风景画后,突然看到梵高的色彩浓重,油墨跃然而出的星月夜,好像有一种窒息的热情涌来。能真切的感受到画这幅画的人当时的心情,他要多么热爱这个世界才能画出这样的画呢,要有多大的热情,才能怀着这样敬畏的心情赞美着世界。有时候觉得,像他这样被自己的炙热汹涌的热情燃烧至死,好像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蒙克画里的冷静和梵高的热情截然相反,是因为他住在寒冷的挪威么。蒙克 “想用画表达出人们的心理”,他就这样挖空心思的想要画出描绘人类感情的画作,尤其是那些黑暗面的感情:恐惧,孤独,痛苦…这也是因为蒙克从小被他爸灌输了对死亡的恐惧。然而越恐惧却越要去想,越要去把这种恐惧描绘的巨细无遗。越恐惧却越要去靠近,这种带点自虐的行为,让我很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最爱他的画有两幅,一个是很早前就喜欢的《呐喊》:


我承认这个照片很不清楚。其实实物是很小很小的。这个呐喊有四个主版本,大概是颜色的不同,不过我看不出太大差别。以及一系列如素描,雕版画,蒙克当年的草稿之类。不知道是因为他的东西保存的完整呢,还是只有蒙克有这个习惯,把每一幅画都用各种形式重复千百遍。

另一幅是在蒙克博物馆里邂逅的这张:

因为在网上没有找到他的照片,所以也就不知道名字。但画我很爱——抓头尖叫的女人头发凌乱的四散,旁边的男人受不了的抱住头,试图用手臂遮住整个身体。那种宣泄不出的窒息的痛苦和绝望溢满画面。看,蒙克总是能注意到这种突出表现人感情的小动作——至少我在郁闷的时候经常会做这种动作。

其他的他的作品也很好看,他的画都是那么有个性,以至于我在浩大的国家博物馆中,一眼就能辨认出那些属于他的画。到了专属于他的蒙克博物馆则更欣喜,一直待到被管理员轰出去。


蒙克博物馆。在一个很偏僻安静的地方。不过奥斯陆哪哪儿都显得很偏僻安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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