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我认为’ Category

26
Jul

一个时代的记忆 贾樟柯v.s.梁文道

   Posted by: 麦草秆儿 Tags:

今天跑去三联看了贾樟柯和梁文道的访谈,我当然是冲着梁文道去的。

贾樟柯说话很实在,而梁文道着实是一个文化人。我想所谓的有思想就是总比别人想的多一点,贾樟柯说话很认真,让人会频频点头。但每次梁文道开口,都让人欣喜的想半天,以至于接下来贾樟柯说了什么完全没有听到。

所以,等到最后问答环节的时候,因为大家只是对贾樟柯提问,我神游了好一会儿。

但有一个问题我听到了,最后,有一个女生问:请问贾导演你的电影,是一面镜子反映出真实的社会,还是一面放大镜,只放大了自己想放大的地方,抑或者是一面哈哈镜呢?

贾樟柯说他做不到绝对的客观,他一定会把自己希望呈现给观众的收录进镜头里。

我不认同那些认为纪录片要“真实的,客观的反映社会”的观点,完全没有个人个性的东西我不会想看。这个人可以把自己的感情隐藏起来,或者用其他方法遮盖住,让思想的线条变得很淡,但它不能没有。我觉得任何赤裸裸的现实都是在附着上人的思想后才变得值得令人震惊,否则,会有一种被懒惰的导演耍了的感觉,想问“我凭什么要浪费时间看这种导演都不知道想说什么的东西”,影片变得连看的价值都没有。

关于这次访谈的主旨,梁文道定义为“集体记忆”,即那个年代,生活在计划经济体制下的人们的集体记忆。梁文道提出的那些问题,我并不认为贾樟柯有足够多的见识去回应,所以往往给我种,梁文道抛出的高高的球,弹在一面弹性不是很强的墙上,球的高度就一下变得很低,也没有办法两边来回的互动了。

但梁文道说的话,还是带来诸多惊喜。

梁文道说,其实对“一个时代结束了”的认知,与“时代记忆”的产生有很大的关系。只有当人们认识到“我们的时代结束了”之后,才会涌现出对那个逝去的年代,以及伴随着的逝去的青春的无限缅怀,即“集体记忆”。

我记得year1的时候(which is 大二),突然周围的同学在网上疯狂的分享一些文章或者图片,题目大概是,“八十年代的人才懂得东西”,或者“小时候没玩过/用过这些,就不是八零后”之类的。而里边大概是诸如铁皮玩具,圣斗士动画,跳房子游戏等等的属于“我们这代”童年的东西。

当时我觉得很悲伤,因为突然有一种“我们变老了”的感觉。我当时想,当我们开始缅怀童年的时候,大概就是长大了的标志吧。因为在自己还年轻的时候,总是一股劲的向前冲,是不会往回看的。而当那些属于童年的东西,被我们确认已经不复存在,被新的孩子的记忆所取代的时候,我们才会停住,蓦然回首,一片感伤。而现在,我们的时代变成历史,只能通过图片或者唏嘘的文字,引起这一代人的悲哀的共鸣。

当时想了很多,现在被梁文道有点残忍的一语点破:一个时代结束了。但后来又释然:我现在其实也还是足够多向前看的资本,不能在20岁的时候就把50岁的生活抢过来。所以小时候的那些动画片,对时代更换的那些感伤,还是等50岁以后再去回味吧。

另外梁文道想到的,关于记忆的清楚与模糊,关于“过去”与“现在”的暧昧,勾勾搭搭到政治问题的时候,我智力有限,也不想再想下去了。

从丹麦向北,擦着北海的边过去,就到了一个有着海盗,山妖,森林,木屋的世界。坐着老旧的火车穿过隧道,好像也穿越了空间。一切就像停止了的一幅画,只有火车咔嚓咔嚓的声音。那幅画上有苍翠的冷漠的山,碧绿的宁静的水,开阔的草地上装点着的彩色的木屋。我相信门开的时候,汉塞尔和格雷特尔会手拉手出来,一路撒落面包屑,直到森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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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Oslo寻找蒙克 (一)关于蒙克

作为首都,奥斯陆实在是很安静也很平凡。街上没多少人,王宫也不怎么金碧辉煌,博物馆都蜷缩在城市的角落,很容易被路过的人错过。现在回头想想,在奥斯陆呆的两天,却没有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想说的想拍的不如在峡湾一个下午的多。可是这里是蒙克的城市,冬天有他画中的浑浊的天空,传达着压抑的感觉。小小的博物馆里挂着的他的那些佳作,让人在几百平方米的地方可以转悠仨小时。


收藏着很多蒙克作品的国家博物馆。真的没有很起眼吧

如果没用心去看现代主义的画,很难觉得它们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如果没沿着时间线看西方的油画,也很难理解好像涂鸦的东西怎么能在艺术届站得住脚。我想我就是被现代主义中画家倾注的感情打动。其实不管是什么艺术形式,只要它们传达出作者当时真切投入的情感,我都会被打动。画,音乐,电影,话剧,都是这样。像是原来在香港看话剧,其实技术上讲笑点真的很低,但演员又真的是很认真的卖力的在搞笑——以一种真诚的相信着笑点很搞笑,希望观众开心的心态——于是就不由自主的被带入那种情景而真的觉得很逗乐。这是种很复杂的过程,但道理好像又很简单,就是单纯的被真诚打动而已。

第一次在世纪坛看到梵高的画就是这样。在走马观花过几十张形象冰冷的肖像或者风景画后,突然看到梵高的色彩浓重,油墨跃然而出的星月夜,好像有一种窒息的热情涌来。能真切的感受到画这幅画的人当时的心情,他要多么热爱这个世界才能画出这样的画呢,要有多大的热情,才能怀着这样敬畏的心情赞美着世界。有时候觉得,像他这样被自己的炙热汹涌的热情燃烧至死,好像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蒙克画里的冷静和梵高的热情截然相反,是因为他住在寒冷的挪威么。蒙克 “想用画表达出人们的心理”,他就这样挖空心思的想要画出描绘人类感情的画作,尤其是那些黑暗面的感情:恐惧,孤独,痛苦…这也是因为蒙克从小被他爸灌输了对死亡的恐惧。然而越恐惧却越要去想,越要去把这种恐惧描绘的巨细无遗。越恐惧却越要去靠近,这种带点自虐的行为,让我很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最爱他的画有两幅,一个是很早前就喜欢的《呐喊》:


我承认这个照片很不清楚。其实实物是很小很小的。这个呐喊有四个主版本,大概是颜色的不同,不过我看不出太大差别。以及一系列如素描,雕版画,蒙克当年的草稿之类。不知道是因为他的东西保存的完整呢,还是只有蒙克有这个习惯,把每一幅画都用各种形式重复千百遍。

另一幅是在蒙克博物馆里邂逅的这张:

因为在网上没有找到他的照片,所以也就不知道名字。但画我很爱——抓头尖叫的女人头发凌乱的四散,旁边的男人受不了的抱住头,试图用手臂遮住整个身体。那种宣泄不出的窒息的痛苦和绝望溢满画面。看,蒙克总是能注意到这种突出表现人感情的小动作——至少我在郁闷的时候经常会做这种动作。

其他的他的作品也很好看,他的画都是那么有个性,以至于我在浩大的国家博物馆中,一眼就能辨认出那些属于他的画。到了专属于他的蒙克博物馆则更欣喜,一直待到被管理员轰出去。


蒙克博物馆。在一个很偏僻安静的地方。不过奥斯陆哪哪儿都显得很偏僻安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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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May

火焰周围的人——尖沙咀

   Posted by: 麦草秆儿

五月二号跑到尖沙咀看热闹。


人多到大家都没地儿站了,于是就占据一切可占据的根据地,包括地铁站口上边。当然后来被轰下来了


这是公司组织的吧。他们真能打广告a


大家都穿上了各异的支持服装。话说我们学校还给大家免费派送了T-shirt,但是很不显眼。最好还是组织大家披着国旗裸奔。


用脸展现热爱,真是在哪儿都能使。我还看到在脸上画的。向热爱体育一样热爱祖国


免费发小国旗。
我挺关心这些小国旗的下场的,不知道是不是会和大雨时的伞套一样的下场


人家跑过去之后,民主人士开始凑热闹宣传,说的是什么香港普选之类的事情。好笑的是,一边高声宣传民主,自由,另一边的民众却用”中国加油”来应和。反正只要有气势,说的是什么也不重要。

还有有趣的视频。


赶上大家热情的唱国歌。等的时间太久,总要找点事儿做。唱国歌总比碰到一辆旅游车也大惊小怪的欢呼好。


有创意的人,扮成56个少数民族。唱完国歌唱团结就是力量。革命老前辈一定倍感欣慰

我去的时候还赶上一个举着××××旗的人被警方带走。原来当时港大女生陈巧文也去了。
陈巧文这个不识时务的没有见识过中国网民力量的人,也像王千源一样被大家把祖宗十八代的老底都挖出来了。她的性感泳衣照被公开在网上,遭到大家的炮轰:“淫娃,假正经。。”如果拍了性感的照片,那就没有权利说话了吧。
大家真的很热爱掀老底,可是炮轰过后,能剩下什么?
掀老底这运动,依然是内地网民玩烂的了,从四十年之前就开始流行了。我看过胡佳说“经济上,今日香港即明日中国。政治上,今日中国即明日香港”。看着陈巧文,和最近流行的掀“美心港女,演唱会港女”老底,发现转变已经开始。
我很爱伏尔泰说的“我不同意你说的话,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最可悲的事就是我们只能听到,也只能发出一种声音。

6
Feb

Join Me in Death,为生者

   Posted by: 麦草秆儿


在豆瓣上

Join Me in Death — H.I.M《Gone with the Sin》

北欧歌特金属H.I.M.的作品,这首颇有些pop风。听到这首歌是因为看到北京有一个女的自杀前的博客,背景音乐就是这首歌。于是down了听,还挺不错的。我喜欢最开始就贯穿整首歌的轻盈剔透的那段旋律,不管是开头的solo,还是到嘈杂繁复的高潮,这段旋律一直不变的重复着,感觉很不错。

最近看多事故。像是Gloomy Sunday,Lady & Bird和这首歌这种催人自杀的歌,只有身处特殊的环境下才会显得威力无穷。然而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们总不应该放弃最后一点理智,放弃自己。原来看过一本《别做正常的傻瓜》,里边说,我们往往会低估自己的适应能力。如果现在中了五百万彩票,我们以为自己会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幸福到天上去,其实也许一个礼拜以后我们就会觉得生活原来一如既往;如果现在突然失去了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我们痛苦的认为生活没有希望,其实也许一年后我们在回忆时就会奇怪,当时为什么那么痛苦来着?事实就是这样,我们适应困境和惊喜的能力远比我们想象的大的多。所以不论碰到什么情况都要相信自己生存的能力,即使世界就剩自己一个人,相信也能很快找到一只猴子繁衍后代。

有一本书,《找死的兔子》,很有意思,整本书就是画一只兔子用各种不同的稀奇古怪的方法自杀。躺倒铁轨上,投标枪把自己刺死,对外星人比中指然后被先进武器杀死等等,其中不乏很多很有创意的死法,非常有趣。而我觉得更有趣的是这本书扉页的话,大意是:希望大家看了书中找死的兔子看爽了之后,快快乐乐的活下去。这其实是一句客套话,如果真以这句话为本书的目的的话,那只兔子真是白死那么多遍——快乐的活下去的只有没有自杀念头的人,那些本来就想自杀的人只会实践书中的方法。

22
Apr

电影分级,为什么我们就不行呢?

   Posted by: 麦草秆儿

最近人民要求电影分级的呼声越来越高了。根据新浪的调查,有94.5%的人支持电影分级。而没有电影分级的弊端也确实非常明显了——即加勒比海盗2被枪毙之后,传言加勒比海盗3也被枪毙了,仅仅因为发哥一句“欢迎来到新加坡”,广电总局就以“有辱华言论”把它枪毙了。最新消息使听说又通过了,但是一定也是阉割版的。不过在我看来与其阉割,宁可不放。看看可怜的巴别塔,被剪切的完全不成样子,甚至连裸背部都被删掉了(说到这里就想起来,那为什么夜宴就没被剪切?),整个电影的风格,节奏,导演想要表达的思想完全被破坏掉了,看完了有种不知所云的感觉。

因此,电影分级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可惜,本来早就要建立的电影分级制,因为一个老领导的一通电话就这样搁浅了。说起来很讽刺,同样是情色电影,西方的罗马帝国艳情史促使许多国开始施行更为严厉的电影审查和分级制度,而中国的大鸿米店反而中止了本要颁布的电影分级制度。这虽然很令人无奈,但同时也反映出来这个老领导对分级后的监管能力的不信任。一个完善的电影分级制度不仅仅是将暴力情色与普通电影划分出来,更重要在于它有一个强有力的监察系统。这样管起来范围就大了——不光是电影院放映要有严格的控制,还有音像店,甚至网上都不能忽视。在香港,有一个16岁的小孩把一部限制级的电影传到网上,被发现后罚了他父母270万港币。我们能有这个魄力么?我们甚至连盗版盘的泛滥管不住。

这么说并不是为政府开脱,毕竟我们不能因为害怕车祸就不开车。电影分级制度是迫在眉睫的,而强有力的监察更是迫在眉睫的。我觉着这事儿的根本就在于政府的不重视,比如说盗版吧,就只是象征性的抓个几次,把盘没收, 罚点不痛不痒的钱。如果将卖盗版盘的音像店罚到倾家荡产,将没钱交罚款的小贩判个十年八年,我不信治不好。而只有通过确立电影分级制度,才能迫使政府真正对这方面的管理重视起来

29
Mar

支持百万心灵关注

   Posted by: 麦草秆儿

关注难民营~

关于这个网站,在谷歌治印上有详细介绍。

其实我是想,不管是什么样的公益事业的宣传都是好的。从msn的I’m,到这个个人网站。虽说I’m挺欺骗我感情的,但我也没觉得有什么,还是要支持的~至少这样的公益活动会不断提醒我们,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需要帮助,有很多事需要我们的奉献,让我们不会慢慢冷酷下去。

忘了说了 其实支持这个活动很简单的 只要点击进入网页,并且听一段时间阅读,计数器就会显示过一个人。
当然了,最好像我一样宣传这个网站~哈哈

23
Feb

帽牌老外采访王三表

   Posted by: 麦草秆儿

在土豆网上看到这段视频。看来王晓峰还挺实话实说的。他就是有点晕镜。像一上来说话还特正经,特文明,撑死了说个弱智(我打赌他要说SB) 。结果一说到兴头上就刹不住车了,但是我很支持他对新浪博客的评论。一针见血那。